海拔5418米,“最高战场”上的坚守

尊龙人生就是博旧版

2018-10-12

在战位与国旗合影。

(河尾滩边防连提供)  2013年9月,三位军队记者王建民、吴苏琳、张文,以合计167周岁的年龄走进茫茫喀喇昆仑山,走进刚刚落成的河尾滩边防连哨所。 当时的国庆前夜,中国军网、国防部网和新华网同步推出《海拔5418米,全军最高哨所屹立喀喇昆仑》图文特稿,首次向公众展示了海拔最高哨所河尾滩边防连哨所的官兵风采。

  2018年9月30日,内地金秋如画,高原寒风凛冽。

在这个位于喀喇昆仑深处、喀拉喀什河源头的最高哨所揭开神秘面纱五周年的特殊时刻,作为喀喇昆仑卫国戍边英雄部队成员的河尾滩边防连巡逻分队,又一次踏上艰险而神圣的边防巡逻路。 清晨,全副武装的官兵乘坐新型巡逻车向海拔近5500米的某点位出发。

巡逻车如雪上轻舟,在雪山之间的峡谷中划出庄严的航迹。

  巡逻分队行进在海拔5400多米的雪域之巅。 牛德龙摄  驾驶员王德鹏不会忘记:五年前设卡时,他第一个把轮式巡逻车开往河尾滩。

在距离哨所十几公里时突遇暴雪,车辆挡风玻璃结冰看不清道路。 指导员彭义带着班长马双喜,在车辆前方一左一右跌跌撞撞地探路护航。   为祖国风餐露宿,山再高天再寒心也甘。 (河尾滩边防连提供)  中午时分,战士们从车内搬出一箱新式单兵自热食品。 米饭、面条、蛋糕、速溶饮料、水果罐头,除了勺叉纸巾,甚至还有一根贴心的牙签。 只需要向主食袋中加入少许清水,热腾腾的餐食就呈现在眼前。 上士范晓军说:“以前巡逻挎包里装着冷冰冰的油炸馒头,咬都咬不动。

现在吃上热腾腾的米饭面条,大家既暖胃又暖心。 ”  巡逻车来到“乳头关”脚下,前面是一道无法绕行的陡坡,因其海拔高坡度大攀登困难,被人们称为“绝望坡”。

“绝望坡”虽然难行,但从未挡住河尾滩巡逻分队官兵卫国戍边的脚步。

一位陆军首长来到此地后,被边防官兵的事迹感动,将其改名为“好汉坡”。

首长称赞哨所官兵:“你们个个都是英雄好汉。

”  极高的海拔、险峻的地形,留下中国军人威武而帅气的青春风采。 (河尾滩边防连提供)  “大家把背包绳接在一起绑在腰上,防止脚下打滑、注意上方落石。 ”连队干部踏着四季不化的积雪走在最前面。

刺骨的寒风伴着雪花吹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

高原高寒环境中的负重行进令大家呼吸困难,总觉得吐出这口气,吸不上下一口气。 一个小时后,巡逻队来到“鼻梁直”,借助绳索艰难地攀上刀削般的峭壁。 通信员宋世奇说:“最难的路段还属石峡,河谷两侧山高坡陡,只能沿中间的河道走。 冬天,稍不留神就会掉进冰窟窿全身湿透。 夏天则很容易被冰冷刺骨的河水冲走。

”  边关巡逻路,充满未知的艰辛与风险,更显边防军人的责任与荣光。

  在喀喇昆仑山的风雪伴随下,经过艰难跋涉,巡逻分队按上级要求抵边到位,在“生命禁区”彰显国家主权。

虽然没有鲜花和掌声,但对于每一个参加边防巡逻的中国军人而言,这都是最庄严最幸福最神圣的一刻!  “宁愿身体透支十分,不让领土丢失一寸!”响亮的口号背后,是河尾滩边防连官兵的奋斗与牺牲。   2013年底,曾经在记者镜头中留下威武形象的军犬贝极,在完成边防巡逻任务后,静静地合上了明亮的眼睛。   2016年初,蒙古族中士巴依尔在“极高哨所”的战斗岗位上,将年仅23岁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雪山之巅。   上有落石下有激流,巡逻分队通过危险的高原峡谷地段。 牛德龙摄  “167”采访组的记者从首都打电话到哨所。 悲痛至极五天没怎么吃饭的连长于少林说:“喀喇昆仑不能没有中国军人。

如果我们在保卫祖国的岗位上牺牲,就融入康西瓦,与烈士们一道驻守边疆。

”国家无战事,军人有牺牲。 康西瓦烈士陵园里有了巴依尔的名字,路过的战友都会在此停留,到巴依尔的墓前敬上一支烟。 在上级的关怀下,哨所条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连队官兵住上了新式营房,洗上了热水澡,有了光伏电站,喝上了净化水,还能在遥远的喀喇昆仑和家人视频通话。 哨所开通了远程医疗系统,网络联接内地的部队医院、军医大学,官兵的身心健康得到了保障。   人民群众非常关心河尾滩边防连。 南京市某小学教师吕巧玲在看到《海拔5418米,全军最高哨所屹立喀喇昆仑山》一文后感慨到:“没想到在和平年代,还有这么一群人,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为祖国默默奉献。

”她鼓励班里小朋友给哨所官兵写信,学习边防军人爱国奉献的精神。

连队官兵与内地中小学生开展书信互动活动,鼓励他们“努力学习,茁壮成长,长大后为祖国做贡献”。

  上海市民李明霞得知战士们嘴唇干裂难以愈合,买了唇膏等护肤品寄到哨所。

  什么也不说,祖国和人民知道我!(河尾滩边防连提供)  海拔高责任更高,“最高战场”不忘练兵备战。

连队党支部把军事训练作为戍边执勤的重要保证,激发官兵练精兵守国土的斗志。

战士们说:“以前都说躺着就是奉献,但没有过硬的军事素质,怎么能戍好边?我们要用最高标准驻守最高哨所决胜最高战场。

”  每年老兵退伍,一张张被强烈紫外线洗礼的脸庞,更像是一枚枚军功章。 上士马双喜退伍后,经过选拔考核在离昆仑山最近的县城当了特警。

“这里能看到喀喇昆仑山,离我山上的‘家’最近,让我时刻感受到高原风雪的气息。 ”  驻守最高哨所就要坚持最高标准、付出最大努力、创造最好成绩。

2013年,组建不久的河尾滩边防连就荣立了集体二等功。

荣誉的背后,是官兵在“身居特殊地位、感受特殊关怀、争作特殊贡献”的团队精神鼓舞下的拼搏与奉献。

五年来,已有7名战士被军校录取,12名复员战士走上公务员岗位。   海拔5418米的河尾滩,有着离蓝天和太阳最近的中国军人。

崇高的使命和光荣的职责,让他们以“海拔高斗志更高,缺氧不缺精神”的革命意志和捍卫国家主权的实际行动,在这个四季飘雪、终年冰封、氧气含量不足海平面一半、比运动员攀登珠穆朗玛峰大本营还高出218米的“生命禁区”默默坚守。   (胡晨刚牛德龙苏鹏飞)  巡逻小憩中的新战士。 牛德龙摄  迎着高原寒风,守卫祖国领土。

(河尾滩边防连提供)。